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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6 Q( J) }1 N& P0 F石涛终于在禅学上没有建树,却在绘画上成就了,天意成全一个伟大的人物往往会如此反其道而行之。晚年的时候石涛与佛门彻底决裂转而求道,在他最后一年的一张作品里,看到他骑着一缕白烟升天而去,其中有一张是他的梅花,却画出了一个阳具的造型,还有枝头上的两朵梅花成了两只眼睛瞩目着龟头,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这是本性的回归,枯根随意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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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涛的作品里常常可以见到他崇尚生殖器的习惯,阳具的山峰,阴蒂的花朵,那是精神力量的象征,或许是他一辈没有碰到女人,也或者碰到一些,于是欲望的渴望意淫在他的山水之涧玉树临风。当我疯狂的把女子的乳房画成一个个山头的时候,原来三百多年前的石涛更是把阳具画成了他心中的山峰。石涛的画面里充满着人文气息里最昂贵的东西,这不是病,这不是清,这不是奇,而是对大自然的热爱。确切的说他的作品里没有宗教,没有富贵,没有贫穷,没有讽刺,没有怨恨,只有他的一腔热血衬托着石涛之美,承载着中国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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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元四家之后,石涛是唯一能够打动我的山水画家,他各个时期的作品相应着他各个时期所追求的生活,石涛一生都在不停的寻觅之中,绞尽脑汁的攀附权贵,却又清高孤立,自我标榜。他在自信自负自卑中走得胆颤惊心,如履薄冰,从远大的抱负,到壮志未酬,以及之后的理想幻灭,让他在混迹多年的江湖术中终于没有大富大贵,但是就这在一生的凄凉与沧桑之间却画出了中国历史上风格最多变的山山水水,实在是中国艺术历史上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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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涛那篇著名的《画语录》是叫板天下的宣言,尤其是开篇的完美胜似道德经之妙语,然他终究是活在那个饱受凄凉,悲哀的年代。即使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石涛所追求的名与利始终没有出现一片光明。原本一往情深的明朝皇室血脉身份鼓动着他似乎能东山再起的神话冲动,终于耗尽在了他从来没有安心的岁月里,确实他做一个僧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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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万点恶墨到搜尽奇峰打草稿,到晚期的一花一叶一菡萏,直到最后不得不灰飞烟灭的离开,一路走来的作品诉述着石涛一段段精彩的艺术创新。尤其是石涛的诗词含沙射影着他种种想要透露的玄机而用心良苦,年轻时期刻意的隐藏身份以免招来杀身之祸,之后随着清王朝逐渐被百姓接受,政治面貌趋向稳定,石涛逐渐公开身份,以及怀才不遇之心声,游刃在复杂虚伪的社交圈里的自我搪塞,挣扎在出世与入世矛盾之中。石涛的人生枯燥乏味,但是他的作品是精彩的,我在他的绘画里看到了他的情感,他的狂热,他的坚强,他总是一副乐观的态度迎接着无奈的,苍茫的,或许已经没有了期望了的生活,然而每张画却是那么的一尘不染,人生所有的苦难与艰辛丝毫不影响着他画面里的那种憧憬。他总是不舍得去干扰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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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J1 R/ g5 e( P/ W, I$ G) I石涛是真实的,他虽然有个僧人的头衔,也想利用僧人的头衔来增加头上的光辉,然而却遗憾的失败了。观其作品,他热爱着生活,狂热着世俗,因为他那个皇室遗民的身份,动脉里流淌着的贵族血液,让他时刻想用另外一种身份来展示他骨子里的高傲,无疑他做到了。不知道我们能够记得明朝多少个皇帝,却记得了这个石涛,这个大半辈子标榜自己是和尚的画家,实质上他毫无恋战和尚的修行,却无意中成就了他的一画之法。确实历史总是喜欢与人类开着玩笑,比如以画归隐图闻名的元朝王蒙,终究不肯归隐,进进出出之后死在了牢狱之中。或许对于画家来说,画面里展示的只是心里的梦想,而非是现实的生活,于是就能够画得如此传神,看来这就是艺术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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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8 e8 y/ t' N$ I; R5 y6 n6 n* ^我很少看到他作品里的禅意,或许这就是他在佛学上不能够成就的原因,但是他没有虚伪故意而为之得画一些禅意的东西出来证明自己的佛学上的造诣,除了他的很多名字。以至晚年的时候,他的梦终于醒了,原来他所谓的信仰根本不是佛家,也不是他后来追求的道家,或者他曾苦苦期望的皇家,而是石涛画派,他的画就是他自己的宗教,他自己的信仰。 Z3 X4 \( p, H7 V*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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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着如此天赋与勤奋的画家,石涛渴望获得公认也是无可厚非的,更是大多数艺术家内心的独白。每当世事成全一个人之时,天意就会捉弄一个人,于是石涛注定了在他的那个时代里是起不了风浪的,然而生活的经历却让他在绘画上越挫越勇,越进越深,以至才有了石涛之美在之后的时代里大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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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当我还在尽心享受着石涛之美时,好想大哭一场,原来石涛走得比我艰难一些,却能够让三百年之后的湛然如此迷恋,还有他那阳具式样的山峰,石涛真得永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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